金洲管道重组

       考,等我考完了,下午就要转学了。抗战时期,这里住着四个老道,一日,老老道正在炸油炸糕,一个小老道烧香,刚点燃香火,小老道发现香燃得特殊快,飞奔大老道身边说:不好了,今日香很特殊,要出大事,咱们赶紧下山吧。可见宗脉情怀是血液里的东西,与生俱来。可此时现在为何又朦胧不堪……现在的心情却冰冷如水,手指尖更是冰凉凉的,心好像是停止了跳动,敲打的不仅仅是黑色的键盘,还有我的心。可见,这里的历史文化是多么悠久绵长。考虑到了这一点,我一见到导游就说:让你们久等了。

       考上大学的那年暑假,我去他家吃了阔别三年的早饭,我一边吃着肉包和千层饼,一边静静地听着老板娘那如家常话般的细语:都考上大学了该去吃点好的,怎么还吃这以前吃的东西,还记得那时我每天早上刚做好包子和千层饼就拣出来一份放在那儿,就防止你哪天晚上睡晚了吃不上早饭啊!可快到终点时,一条水沟拦住了去路。可当我来到水井旁边的时候,却听到了嘿呦嘿呦的声音。可困难总是难不住聪明的人,很快就有伙伴从就近的麦瓤垛撕来大抱大抱的黄金条,随意地扎把扎把,点燃后,再一次地融入到狂欢的大军之中,那将是另一番的壮观景致了。扛着鱼杆走在稻田梗子上,看着一片片沉甸甸的稻子都已经黄了,微风吹拂,金波荡漾,红蜻蜓轻盈地飞舞,喜鹊喳喳地叫着,我高兴地唱了起来:首相领导着我们社员,走向那繁荣富强,我们农庄,一片金黄,鲜花盛开的村庄……东也接着唱道: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炊烟在新建的住房上飘荡,小河在美丽的村庄旁流淌,一片冬麦,那个一片高粱……我俩回到家,婆婆早已做好了饭,孩子也早都上学走了。靠在窗前,望着眼前被星星和路灯慢慢扯开,伸手可见五指的夜,心中又感慨很多。

       康桥,林徽因和徐志摩人生的转折地。可怜孩子出了校园,又不得不进入补习班。可花谢了花会开,人去了,却永远不再回头。可怜的声音很微弱,也很鸿强,我听得到了,听得很清晰。可姐姐却在家附近的市第五粮库院里发现了一些低矮的榆树。可怜那桌子太硬,凳子又太窄,醒了之后是腿脚发麻,无精打采,真是糟糕透顶!

       可当有人拿来一张他从未见过的林徽因的照片来请他辨别拍照的时间地点的时候,他仍还会凝视良久嘴角渐渐往下弯,像是要哭的样子,喉头微微动着,像有千言万语哽在那里。可,在我的梦里,你说的,樱花很美。可没过一周,我还是听到阿西分手的消息。抗战胜利后,一直站在民主运动前列。康桥,英国著名的剑桥大学所在地。可见可触的无数过去风霜沉默的活体,有胸部最冷北端的针叶林与南方热带闷热的森林。

       可悲泣的,倒不是荒草的放纵种植者,而是荒草埋里的,那几株紫宝石的微花,很是悲哀,悲哀得如紫光中掉下的紫色宝石眼泪。靠墙一周,十几个两块石头垒成的柴灶星罗棋布,放学后柴烟迷蒙。抗战期间,名盐津子弟从军报国,血染疆场。可不久前,从一本书上,我懒觉到蝴蝶破茁时痛苦与无助,我不经恍然大悟。可陈少白先生还真多事,偏偏引用自己的信去讨论问题,朱自清不得已才写《关于月夜蝉声》为自己辩解。可爱一旦苏醒,还是会继续着彼此的疼痛。